养生馆门匾颜色搭配小说在这偏僻巷子里的小
2024年04月28日 高乐资讯
文案:
爱情是什么?是宁静时的相互厮守,是汹涌时的不能放手。
——“人生充满变数,处处始料未及。”
——她想起来自己说的“杀了他”,不知如果陈柏秋死了,全世界会有多少女人失去荣华富贵。
——手机响,百里莲接了,听了两句挂断,沉默一秒,对辛墨讲:“叫我去侍寝。”
——“都是为了我。”百里莲摸他的胡子茬,气馁地低头,“我为什么不是个普通的街边女孩,你一勾搭,我就上钩,然后谈恋爱见父母结婚生孩子,万事大吉。”
——百里莲的脸是笑着的,她的眼是润湿的,红 唇 是宛然向上的,黛眉是摇摇欲坠的。
袍子是简式的日本和服,少了腰上的那个包袱,纯白色,一枝水红的荷花绣在胸/口,嫣然的乳/
尖恰好正在荷尖,颤巍巍的好不诱人,碧绿的枝蔓从腰部蜿蜒往下,斜斜地顺着开襟处引人视线至大 腿
,惹人遐思。肌肤是才出 浴时独有的滑不留手,如缎,如酪,如梦。丝袍如一只在半空中死亡的凤蝶,张着斑斓羽翅,缓缓滑落。
——对方有狙击手!辛墨趴在地上,沿着一条长长的预制板遮挡的狭窄空间匍匐前进,往营地东门行进。敌人已经攻入营地,几十把ak的哒哒声如炒豆般密密麻麻响起,不时有子弹从他耳边掠过。
——“你在哪里?我去看货啊。”
“骑河楼北巷福禄饭店。”
“……怎么没听说过啊。”
“我也没听说过。”
2
冬夜又黑又冷,雨从窗子打进来。
盘腿弓在笔记本前,一个键一个键敲着,眼睛沤在屏幕上,屋里没灯,荧光晃得眼仁儿疼,右手在咖啡碟上磕磕烟灰,把烟架在上面,拿起咖啡喝一口,再夹住烟蒂抽一口。
每写一样,她脑子里就是买那一样的时候,服务小姐的样子也清清楚楚地旁列着,套裙发髻,而她总在咯咯傻笑,为将到手的小欢喜。
最后加上:“拒绝换物,只收现金,不零售,要买全买,见面交易,24小时内现金一次付清。”发到当地论坛上。
然后光着小腿,哆哆嗦嗦从床上下来去卫生间。半分钟后,光着屁股半蹲半走出来拿卫生纸。又一会儿,出来拿烟和火机。
fendi的栗鼠披肩的确足够光滑柔顺,从下巴和肩膀中间滑落,掉在肮脏发霉的地毯上,她却根本不屑一顾。
终于水响,她施施然出了厕所,点开闪啊闪的小喇叭,果然一大串“加好友”——
“我在上海哎,用支付宝交易吧。”——删。
“只想要那只全新的太阳镜送我女朋友。”——删。
“便宜点啦……”——删。
她抱着胳膊,一个个删,轮到一个褐色的猫头很直接地说:“你在哪里?我去看货啊。”
她才答:“骑河楼北巷福禄饭店。”
“……怎么没听说过啊。”
“我也没听说过。火车站附近,你来吧,快到了给我电话,我下去接你。”
“给我1个小时。”
她离开电脑,把枕头拨拉地上,头枕着手躺下,了一声。
3
阳台上涌进很多细小灰青色的蛇,在惨白的月光下如潮水蜂拥而至。
噼噼啪啪作响,从门缝、窗缝、床底下、桌子底下,所有缝隙和黑暗处冲出来,瞬间把她淹没。她只觉得浑身针刺一样密密麻麻的痛,还有更细小的,如水银,从她的口、鼻孔和眼睛钻了进去,侵入她的脑,吞吃脑浆。
她大喊大叫,气促如牛,双手狂乱地乱挥,重重地拍在自己脸上驱走恶虫,然而竟然没有醒。
众小蛇退去,一条黑色大蟒凭空出现,咬了她,又去咬爸爸,张着大嘴,毒牙弯弯的尖尖的
,亮白如闪电。爸爸倒在地上,她心痛惨叫,鼓起勇气抓住毒牙,使劲蛇的嘴,塞了一卷卫生纸进去。然后另一个女孩出现,和她并肩作战,可手底下的蟒蛇突然变作另一个女子。
眉目那样熟悉,她想不起来是谁,她的合作伙伴用水果刀那女子的头部,催促她“快快”,她用剪刀对着女子的脸剪下去……那女子死去。忽地受害者妈妈哭哭啼啼来找,看到她们凶手二人,“可见我家的女儿?”她无力苍白地掩饰,声急色厉地辩解。
受害者妈妈狰狞起来,“就是你,就是你干的!”抓住她的头发往后狠狠地扯。
痛,头皮,好像脑壳要被掀掉,好疼,“饶了我!我再也不敢了!”
终于满头大汗地醒了。
着,她徐徐撑起上身,迷糊中看到手机屏幕闪烁,用了一秒钟恍惚,哦,对了,是要买她东西的人。
5
靠着这6万块钱,白莲在这个城市立足。
她没搬家,还在福禄旅店住着。反正醒了就发呆,困了就睡觉,在哪里不一样?时间长了,倒和老板伙计都混熟了。有时候老板夫妻煮点家常饭,也招呼她去吃。
这个地方的穷脏乱,是她平生从未见过的。一楼是门面房,福禄饭店在二楼,楼梯暴露在一间美发屋和一间按摩房之间,灰石板铺就。来的这些天,每个傍晚她都要坐在这里看马路,闻着劣质烫发水的那股味儿,看着无数男腿女腿走来走去。偶尔侧侧屁股装着给上下楼的让路,偶尔也被搭讪,问价钱,她只摇摇头,逼不过了说一句“我不做生意”,再不行只好回头上楼。
她盯着屋檐上滴下的雨水,看一滴一滴怎样跳入泥水涧,荡出涟漪,消失无影。
旁人也好奇她,这么个年轻的女子
,规规矩矩的样子,终日穿着露小腿的裙子,上面裹一件不伦不类的皮草,卷曲的头发用小黑卡子一层层堆上去,巍巍地顶在头上,如黑色大理石砌出来的雕像。不是本地口音,在这种偏僻小巷子里的小旅社里住,说是下三流的女人吧,不像,那举止太有礼。日日面带恍惚的笑,有时夜里还出来乱晃,一路踩着泥走过去,身后就有人议论纷纷。巷口卖紫米粥的老太说,是死了的官太太来找替身的。
那台笔记本是白莲的秘密武器,那间204房间是她目前的世界,关上门,多余的人和声音都不复在。她静静地上网,一条香烟三五天就告罄,手机号是新换的,不必担心,所有的事都仿佛没发生过。她是安全的。
过去的一切都被关在204的门外。
第二章 神峰馆
1
陈秋秋反正闲着,前前后后帮白莲忙活养生馆。
在一栋写字楼的最顶层,入门甬道是青石铺地,红砖做墙,对开的黑木门扣着一对兽头,眼上长角,颔下有须,怒目圆瞪,叼着铜环,门匾上请名家写了“神峰馆”三个字。
都按照白莲的意思,装得古意又有趣,墙上是大块旧青砖,像随时会成片剥落,步廊廊顶梁木墨黑,陈列得像小时候掷耍的冰糕棍,抓着一把猛地松开,毫无章法地纵横交错相互
。极耀眼的灯藏在倒扣着的深木盒子里,的白光在墙上打出一个个漆黑起伏不平的三角形。隔几步墙上便开的有窗,六角形、扇形、瓶形,贴着原白色的纱,里面是隔开的小间,无声无息。
开张那天,白莲新剪了发,穿上唐装,往前台一站,陈秋秋和万辉煌鼓掌。
她点起一只艾条,袅袅青烟上行,“秋秋,你来做第一个顾客。”
陈秋秋摆手,“你那玩意儿味大,改天我带身睡衣再说。”
她转向万辉煌,后者一脸期待,她忍着笑,“那就你吧。”
万辉煌立即扯下外套,趴在床上,脸洞里。
白莲娴熟地在大椎上做回旋灸,“老万,三个疗程保证你减下去20斤,秋秋,给你办个终身卡,保你延缓衰老,35岁像25。”
“亲爱的,我今年已经27了,退不回去了。不过你今天真高兴,从没见过你这样儿,你得请我们吃饭。”
“不行,我没钱了。”白莲淡淡的。
“你请客,我买单。”万辉煌埋着头插嘴。两女人交换一下目光,抿嘴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