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方明星刚大副经常穿裤头洗澡上厕所回来就
2024年05月27日 高乐资讯
大副房间没有卫生间,上厕所、洗澡和其它船员在一起,在日本、欧洲等港口,大副经常穿裤头洗澡、上厕所,回来就直接去接待港方官员和代理。
七八十年代的远洋船舶生活条件极其简陋,闹出许多的笑话。
报个八卦吧,当初有个技工房间,跟水手房间是一层的。
整个一层的船员都用一个卫生间,有一个技工,他的老婆跟当初的电影明星是同学。
据说很漂亮,然后在洗澡的时,因为卫生间是通的,南北向通的,被水手不小心看了一眼,为此两个人而大打出手。
当年为了节省房间,上海远洋运输公司的风庆轮,有68个船员,房间都是上下铺,2个人或者3个人住一个房间,是很普遍的。
风庆轮最好的房间就是水手的房间,在船长右边有3个水手的房间,船长左边房间是政委,政委左边也是3个水手房间,6个水手房间是全船最高档的房间,虽然是小了一点,但是当时主张“大海航行靠舵手”,水手的地位是在船长、政委之下,还是享受到很高的待遇的。
有个笑话,当初文化大革命期间回国内,红卫兵锣鼓喧天的上来要找水手,他们说大海航行靠舵手,把船长、政委气的一边撂着,气死了。
在七十年代,这都不算什么,船上突出船长、水手长、火头和厨头平等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八十年代以后不一样了。
上海海运局风字号船,基本上船长室左侧三个房间为水手房间,船长室向船尾一般为三副,二副房间,船长室层,左侧为政委房间,政委房间右侧政干房间,政委房间向船尾报务主任,报务员房间,报务员对面医生房间。
船长房间稍微大一点,我接触的那个老船长城府很深,没说什么卫生间事情,那个大副直接开骂,说他经常在日本提裤头上厕所回来,日本港方代理西装笔挺,大副感觉自己在贬低自己。
风字号船船长室就多了一个接待空间,没有卫生间,全部为公共厕所、浴室。
是啊,那个时候大家是平等的,记得船长跑远洋两块三一天的美金外汇补贴,大付两块2,三副,二副两块,下面地低级水手是拿一块八一天,每一天就这点,然后这是每天需要记的,跑日本有的是最快一个礼拜回来赚了几个钱,很可怜的。
那个时候,船长比较舒服,啥也不用管。
相对来说,政委、副政委,他们什么都要管,在船上的政治味道特别浓。
想想外派以后的船长,什么都要管,那时候船长连船员换班都不管,船上买伙食也不管,现在的船长什么全管,有没有不管的我也不知道呢,应该是什么都管的,自己嘛,累死还不讨好。
船长的接待室也很小,好像六平方米,只能面对面坐人。
那时船长,外面单位来人,有政委管,到国外了没办法,但是船长也不用管,为什么呢,因为他还有个翻译,基本上都翻译在边上负责处理。
做到船长、大副以上必须是党员,不是党员你还不能做船长,这个是最大的难度,因为他们开党委会、党支部会,如果开党支部会船长不能参加,这个会不是叫黑会了吗。
做风庆轮的时候,最烦的事情,是吃完饭开会,一、三、五基本上是跑不掉的,因为政委、政干、副政委每个人讲几句话,没两个小时是根本下不来。这就叫政治,会比较多点,受不了。
那个时候在远洋船上工资是一半拿人民币,一半外汇记怅。
那时候美金和人民币都不值钱,远洋补贴才几毛钱人民币一个人,有的一块八八,一块1毛钱,一块2毛钱美金。
拿到全外汇已经是好多年,大概有六七年以后,在八六年以后,好像那个是跑远洋的开始,拿全外汇的那不得了的事了。
全外汇是1996年以后的事情。
风涛轮上还配有十个女船员,二个船长:一男一女,报务二位也都是女船员,医生一名女船员,大管轮女船员、三管轮女船员,政委女,三副女,还有两位女船员职务也记不清了。
70年代外汇津贴以人民币为单位:远洋1元人民币兑换的外汇,跑日本是35分人民币换外汇。
美元标准是70年代底80年代开始。
作为本人来说,感觉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荣誉感,钱虽然不多,但是相比落地来说,我们收入还是比较稳定的。
在陆地上拿三十六块一个月人民币工资的时候,我们拿到二百多,而我们的父辈又有几多拿到三位数的呢。
1975年我们跑一趟日本,(短航线)外汇航贴,人民币0.35元/天。
当时的兑换比价是0.69人民币:100丹。
在航工资54元/月,公休有待派工资,拿在航工资的百分之八十。
马六甲海峡以西为长航线,外汇航贴1元/天,1980年前后是人民币的高兑换值。
关于拿长航线外汇航贴的定位,有时候也扯犊子,规定从马六甲海峡西口的布勒韦岛以西为界,如果北上仰光,还没超过韦岛,有时候就有点纠结了。
要是往赤道南的雅加达,泗水等也不算长航线,定了一个东南亚航线(按短航线计承包天数算)。
记得当时咱们的外汇比价是优惠的兑换比价,不能以市场每天公布的数据算。
后来还有黑市上的兑换价。
1991年汇率变化很大,1985年以前没什么变化,人民币一直坚挺,等同于美元。
之前汇率也是有变化的。
有一说法是当时的远洋总公司为了照顾船员的收入,就暂时用此汇率,一“暂时”就用好些年了(起码十一年以上)。
干了一辈子的船员,基本上就与社会上脱节了,每年上船都遇到的是新面孔,那时候常召开船员大会,讲的也都是五湖四海皆兄弟。
不过,有时候不逮个典型,不树个榜样就像完成不了任务似的。
有时候公司机关里各个部门也都会热心”指导”,纪委忙不过来,再弄一个联合调查组协作一下。
的确混乱了一阵,双轨汇率,商业企业老百姓不知道怎么好了,所以也出现了汕头赖昌星事情。
那个时候做国际海员,千里挑一的,我们中学500人一个年级,当海员的只有几个人,政审要求很高。
当海员和参军一样,没几个人能有资格。
国内的船无所谓啦,远洋的毕竟和外国人交流比较多,外国人会突然来找船长大副的。
年代不同,以前讲政治,当然经济上也有很大优势。
那个时期,能在船上干,没有几个愿意到公司机关的,除非上高层。
那时候想当一名国际海员跑无限航区也是需要过五关的,就连找对象也得经过组织函调,通过后才可以交往,否则,就勒令要调离远洋队伍,我的婚调结果就是组织处把电报发到船上通知的。
我86年高考,成绩了513分,可以进清华,但是我只填了两个志愿,大连和上海海运学院,可惜政审没通过,没被录取。
这年大专录取分数线是370分,我比大专高出将近150分。
这个政审和老祖宗没关系了,就是本人的情况,老祖宗的问题不大了,以前老祖宗是重要的。
我本人在学校太捣蛋,先是记大过,再是留校察看。
这个是本人情况,七十年代当国际海员,和老祖宗有关系,老祖宗要三代红色基因,或者三代贫农。
那一年记得还有上海海关专科学校,我没填志愿,那时,一门心思就想着上船去跑远洋,后来第三次高考,考取了海运局定向培养。
我们专业的主任张兴芝,在我毕业的时候找我问:你家有关系在远洋公司吗?
因为远洋公司来学校要人,指名就要我一个。
专业主任张兴芝是女轮机长出身。
记得那时进海运局,第一是复员军人,第二是职工子弟,第三是农村支部书记之类的。
我算是走了狗屎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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